“那时候就都晚了,祁渊会变成真正的怪物,无人能救。我想他现在还没有被完全堕落成阿蕈的模样,还有一线生机。”
“老李不会同意的。”木槿毅然决然地回绝,“这太疯狂了,绝对不可以。”
“我心意已决,你们只能困得住我一时。”
“那至少想想你妹妹!你妹妹会愿意被交给一个不曾相识的人?现状不会再遭了,哪怕毁灭的结局不会改变,你也大可以跟你妹妹一起多活几年,对你、对她都好。”
谈到妹妹,封喉有所动容。但他皱起眉,摇了摇头:“我对不起她,但……别无他法。”
如果连妹妹都没办法让他妥协,木槿清楚,那做什么都是徒劳。
以他现在的状态,接触妹妹是危险的。他让木槿进去,拍了一张照片,自己则站在外面远远地看着,甚至没有对妹妹做最后的道别。
木槿把照片交给封喉,作为最后的念想带进密林。
“她问我你去哪里了。”
“你怎么说?”
“一次新的任务。救一个跟她年龄相仿的孩子回家。”
当晚,木槿瞒着老李,为封喉搞来了全套装备,将他送到密林边境。
大病初愈的身体素质很差,身上的装备分量不轻,他走起路来甚至都有些飘。这次进林子,恐怕真的会成为有去无回的最后一次,这个男人的神话将终结在第六次。
但封喉走得决绝,头也不回。
木槿拍了拍车壳子,吸引他的注意,用调侃的语气说:“以前只靠传言了解你的时候,我特别崇拜你。”
封喉站住脚,听她把告别的话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