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渊攥紧拳头,命令信徒:“把他绑起来,断水断食,直到他再不敢说假话。”
封喉几乎没有挣扎。信徒能轻易将他拖走,绑在巨木上。
祁渊捡起他的枪,稍稍用力,便将枪管扭曲报废。
祁渊故意拖延了两天时间,也像是故意逃避。等再见到封喉的时候,他已经处于极度虚弱的状态,嘴唇干涩、毫无血色。
封喉根本没有意识到祁渊的靠近,还需要祁渊抓住他的头发,帮他抬头。
封喉的眼神很空洞,但在看清祁渊身影后竟然多了几丝光泽。
现在是白天,也是他第一次清楚地看看祁渊的模样。
“你一下子长大了……”
祁渊怎么也没想到,他的第一句话会是这样。
“外表对我来说只是皮囊,我想什么样就能是什么样。”
封喉挤出一个凄凉的笑:“我说我对不起你……你信吗?”
“我早就听得耳朵起茧了。”祁渊冷冰冰道,“我反倒该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不会下决心接受这份力量。另一个我说得对,这可比无聊的情爱有用太多。”
“那你想听的真话,是什么?”
祁渊突然上前,一把攒住封喉的脖颈,他能触到逐渐急促的脉搏、和梗住的呼吸。
他感到莫名兴奋。
“你该大哭,尖叫,用最恶毒的言语咒骂我。这才是你该有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