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猎时可以走神,但遇上我说得突发情况时可一定要保持镇定与专注。”祁怀瑾说,“还记得要怎么做吗?”
“什么都不要带,第一时间去跑去镇上的庇护所,无论如何都不要出来。”祁渊准确地复述着,当年他也是这么做的,“但我不想一个人,那样我宁愿留在地上。”
他多想回到过去,和父亲待在一起。
他不会任由父亲被沃伦的人抓去处死,他可以早早成为密林的主宰,保护父亲。
“你不会一个人的,就算没有我,庇护所还有其他人。大家都很友善,你一定可以交到朋友。”
不会的。
这点祁渊再清楚不过。
庇护所的每个人都在为了得到有限的物资生存而虎视眈眈。
从和父亲分别的那一刻起,他就从未感受到过关爱。和封喉一起往林外走的时光还算快乐,但终究不过是昙花一现。
祁渊不想再辩驳什么。他知道这里是梦境,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事。
他跟着祁怀瑾走回了居住的木屋。
户型构造和野人村的木屋几乎一样。
“你知道吗?我发现了一种能发光的蘑菇……”
祁怀瑾用手拢着,展示给祁渊看。
蘑菇散发的幽光很微弱,尤其是在白天。
“或许可以围着院子种一圈,我觉得挺好看的,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