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就直接跟君北曜说“我怀了你的孩子”?

想想那种场面前, 慕容曦就觉得尴尬, 甚至慕容曦还想:君北曜会不会觉得他脑子有病,毕竟男子怀孕简直天方夜谭, 更何况他还是君北曜的死对头。

听到慕容曦只是与他谈论公事,君北曜眼里划过失望,就连君北曜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期望着什么。

“孤怀疑是这里。”

承干殿内挂着一张囊括天下诸国的地图,君北曜的手指指向了中都的位置。

“与孤想的一样, 现在咱们就差一样关键的证物或者一个关键的证人。”

虽然慕容曦觉得自己已经将整件事情的脉络猜得八九不离十, 但是没有任何证据, 一切都只能是猜测。

在这个关口, 他表面上还得装成是阶下囚, 他和君北曜还不能轻举妄动, 以免打草惊蛇。

“孤抓到了他们在秦国的眼线。”

君北曜丝毫没有隐瞒道。

他之所以幽禁君南煜也是因为这个, 随便就被人蛊惑去偷虎符, 君北曜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这个兄长蠢得这么无药可救。

“哦?那可得好好审审, 若是你审不出来,可以把人交给孤, 只要人活着, 还没有人能在孤的手下闭紧嘴巴!”

慕容曦一脸慵懒道, 丝毫不觉得自己正语气淡淡地说着世间最可怕的话。

听到慕容曦这话, 君北曜想起了慕容曦折磨人的那些手段, 一直以来对敌军也就是秦国的军队很有威慑力。

毕竟慕容曦通晓各种奇毒, 这其中自然有能让人痛不欲生、生不如死的毒药。

“那燕王应该没有机会了, 秦国的酷刑也是种类繁多, 总有能撬开嘴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