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一对上安鑫,什么法子都没用了。
他受不了,也控制不住,抄起桌子上的烟灰缸朝着安鑫砸了过去。
安鑫一个躲闪不及,脑袋上被砸了个血窟窿,顿时眼前阵阵发黑。
他破口大骂,什么难听骂什么,直到裴贺被完全激怒,掐着他的脖子把人从地上拎起来。
这下安鑫终于知道怕了,听裴贺问自己,“你是不是要分手?是不是!”
安鑫想说不是,奈何虚弱得说不出话,他不敢动,也不敢吱声,生怕裴贺真的会杀了自己。
····
····
直到第二天中午,助理打开安鑫家的门时被面前的场景吓了一跳。
裴贺整个人凌乱到极点,衬衫上全是血,他跌坐在地上,怀里抱着同样浑身是血的安鑫,安鑫像个娃娃似的死气沉沉地歪着脑袋,靠在裴贺的肩膀上。
助理正犹豫是不是要先报警,却见裴贺忽然望向自己,布满血丝的双眼,简直像是条随时都会跳起来咬人的疯狗。
助理心惊肉跳,不自觉倒退一步,可下一秒,她却看到裴贺哭了,眼泪顺着裴贺的眼角滑下,她听到裴贺求自己:“救救他,求你·····”
那次事故让安鑫在床上躺了整整一个月,期间他试着要跟裴贺分手,结果却是裴贺转弯抹角的警告。
并且他唯一的母亲就在裴氏的下属公司做会计,裴贺甚至不用再威胁,安鑫已经被他套住了脖子,除非死,否则没有别的法子。
好在之后的几年裴贺没再对他动过手,一次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