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囿鱼浑身一颤,下意识就想避开。
他缩了缩脖子,邬遇的手非但没有挪开,还作乱似的在他耳垂上揉搓着。
叶囿鱼躲闪不及,抬眸就看见正前方的转角处,高高挂起的黑色球状物体。
是摄像头。
他吓了一跳,连忙拍开邬遇的手:“那里有摄像头!”
邬遇也没想逗得太狠。
他见好就收,又拿起筷子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投喂,一边安抚:“没事的。”
“即使调也无妨。”
“我都被你预定了,他还管我喂饭吗?”
叶囿鱼没能吃下太多。
最后一份半的盒饭都进了邬遇的肚子。
开学典礼设在七点,要求全员提早半小时到场签到。
有了上次的前车之鉴,这一次礼堂的前后门都各配上了四个极其壮硕的保安,以确保整个流程的完整性。
那身材,简直和他们楼的宿管有得一拼。
叶囿鱼只悄悄瞟了几眼就缩回脑袋。
他刚从后台出来,邬遇这会儿已经换上西装在后台准备了。
老三和张岸是踩点到的,刚好赶上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