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张岸“唰”地拉开了床帘。
他往外探了探头, 一脸的茫然:“这是……校庆了?”
老三昨晚嫌闷,床帘只拉了一半。
他大字型躺在床上, 左右滚了没两圈, 腾地就坐了起来:“这音乐太热血了, 愣是给我整醒了。”
邬遇推开阳台门走进来,脸上还带着洗漱完的水渍。
他扫了眼三人惺忪的睡眼:“今天是校运会。”
张岸缓过神来,忽然“啊”地一声:“我想起来!”
“这歌是不是我们上礼拜投票选出来的那首?我记得叫什么……呐喊的意志?”
上周学校发了一份调查问卷。
说是要选一首最能代表他们学校积极校风的歌曲作为联运会的主题曲。
联动似的, 广播里的呐喊声蓦地盖过主旋律。
叶囿鱼眼皮一跳,彻底吓清醒了。
他撑着一侧的扶手翻下床铺。
“操——”
“遇哥让开!”
两道惊呼声先后响起。
余光里, 邬遇的身影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