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罩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好像又深了一些。他没敢再乱动,乖乖跟在邬遇身侧。
医务室里,校医简单询问了症状,又给他测过体温。
有一点低烧。
提到挂水会好得快一些时,叶囿鱼蓦地坐直身体:“不、不用了……下午还有比赛!”
校医打趣睨过来:“就你这样还想去参加比赛?”
“不是我……”墙上的挂钟指向一点五十,他没敢看邬遇,飞快补了一句,“还是开药吧。”
好在直到走出校医室,邬遇都没有提及挂水的事情。
叶囿鱼暗自松了一大口气。
下午的签到在两点十分。
他们走到遮阳棚时,不少同学已经提前签完到走没影了。
叶囿鱼找了个避风的位置坐下。
邬遇把手机往他手里一递:“我去装热水。没有密码,你自己玩一会儿。”
刚才出来得急,他的手机落在了床上。
叶囿鱼点点头,兀自缩成了一小团。
邬遇的手机没设密码,他上次借用时就知道了。
屏保依然是绵延的雪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