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场周围,人群隐约有躁动的趋势。
福至心灵。
叶囿鱼收回视线,立刻乖巧地站起来:“要、要候场了。我跟你一起去!”
他说完,广播里就传来三千米和跳高的候场提示。
他怕邬遇要让他在这里坐一下午。
果然,邬遇没有立即答应,而是说了句“只是预赛”。
叶囿鱼往旁边操场方向迈了两步,拧着眉没有接话,意思明显。
两人对峙片刻,邬遇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他妥协道:“你带着保温杯去看台上坐着。”
邬遇说的是操场角落里的那个老式看台。
因为位置不佳,视野不好,即使提供了座位也没人坐。
唯一的优点大概是校方给它搭了个黄色的遮阳棚,还挺醒目的。
叶囿鱼本意是想混进人群里给邬遇加油。但他转念一想,三千米跑圈也是要经过看台的。
他衡量了两秒,抄起保温杯就往操场走:“快点!再晚要赶不上了!”
检录马上就要开始了。
叶囿鱼跟着邬遇走到指定区域外就被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