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囿鱼脚步一顿,反应了好几秒。
他转过头,入目是邬遇神色如常的侧脸。他甚至没有看自己,就像在阐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叶囿鱼本能地反驳:“不是的……不是说十八岁之后……”
话说到一半,他蓦地闭上了嘴。
以班长为首的一群alha簇拥上来——
“刚才那一下真是太帅了!”
“不愧是校草!”
“虽然每年都会被惊艳一次,但我还是要说,校草牛逼!”
推搡中,有人在叶囿鱼肩膀上使力一推。
他脚下不稳,后背蓦地就磕在了围栏上。
“唔!”
短暂麻痹后,痛感后知后觉蔓延至背上的每一处皮肤。
他小声抽气,没敢乱动,维持着这个姿势在原地缓了好一会儿。
接力似的,继alha之后,beta和oga也相继朝邬遇围了过去。
叶囿鱼想喊邬遇,张口却只能发出粗哑的气声。
他僵持在原地,忽然有点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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