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唐正眯着眼假寐,听到声音,扭头看了何润琦一眼。
在这位老同学的眼睛里,永远能够看到求知的欲望。
“这次是计划去开展铜矿项目。至于你说的问题,为什么去那里?因为那里有找矿潜力。”
他也是不厌其烦的聊了起来:“你知道世界上著名铜矿成矿带有哪些?”
“环洋成矿带,还有猛国那边的斑岩型铜矿成矿带,就咱们发现的那个塔勒戈铜金矿。”
“是的,最著名的就是常瑞英成矿带,但并不是这么个叫法,还得具体区分。第一大铜成矿带,就是智莉、秘鲁那一片火山活跃地带。第二个,镁洲西南部,阿里三纳州以及延伸往南那片,镁国自由口岸铜金公司、道格拉斯公司,就是在那一片成矿带上建立起来的。”
他说着,已经翻出了一张飞洲的地图:“第三铜成矿带,就是中飞铜成矿带,这条成矿带的北部,就是成矿条件最好的区段,就在冈果境内南部,在南边的占比亚的矿带区段内,也有发现一些矿床。”
“也是斑岩型铜矿?”
“不是,这次是找沉积型矿床,层状的,辉铜矿。”
“哦,那我知道了。”何润琦了然。
不同的矿床类型,不同的矿石种类,需要对症下药的采用不同的勘探手法。
“在中飞铜钴成矿带上,上世纪就发现了多个大型矿床,有些矿床甚至已经开发了。”李唐又说。
“还有钴矿呢?”
“有些地方铜矿更多,有些地方钴矿更多。”李唐看了一眼时间,来自未来的感叹:“冈果这片土地,十多年后,就会成为咱们华夏矿企的投资热土。现在,其实已经有一些矿企来这边投资了,不过规模不大。这里主要还是西方国家的一些企业,尤其是发国。”
“西方的企业,已经来这边找矿这么多年了,咱们还能找到矿吗?”何润琦又开始怀疑了。
但看到李唐的脸,那双熟悉的充满自信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