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在这囚笼内找到一束亮光,却也如此突然的离她而去。

昨夜凌晨三四点,她坐在天台发愣,想了很久很久,也想不到自己活着的理由。

人群之中,鸭舌帽青年呆愣在原地,有些难以置信,又有些彷徨的看着我们。

“徐,徐凌?”

他没有察觉到,自己紧握的拳头大力到发颤。

苏小柔的悲惨生活,他知道的很多,一直想要回来守护她。

而如今,能让苏小柔抱在怀里哭泣倾述的男人,却不是他。

傍晚时分,医院停尸房。

苏小柔握着院长奶奶已然冰冷的手掌,泪水怎么也止不住。

我低头坐在不远处,感觉脑袋里一片浆糊。

我也是人,此刻我只感觉所有事情都压在头上。

“姑娘,节哀顺变,如果她还在世,不会希望你哭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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