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尝试透过纱布仔细辨认,很可惜失败了,除了影影绰绰,我什么都看不清。

我的头慢慢偏向了坐在床沿处的人,细细看去,那身量看上去应该是一个女子。

我的手本就被反绑着,如今被自己身子压着很不舒服。

既然她油盐不进我只能尝试卖一卖惨:“你把我绑来总有目的,不如你将目的说出来,我看看能不能聊?”

“而且这手绑得也太紧了,帮我松了吧,麻药的劲挺大的,我根本没有什么力气。”

我尽量语气温柔地讨好,做在床边的人影微微动了下。

伸手过来,却是没有要解开我双手的意思。

她的手却伸过来,一颗一颗地再解我衬衫的扣子。

“等,等下,你这是做什么。”我蠕动着躯干,努力躲开她的手,好让扣子解得没有那么快。

“有人给你钱,让你这么干吗?我给双倍怎么样?”我着急开口,已经开始出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