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莎看完,只觉得已经快被“痔疮”这个词淹没了。
“有什么发现吗?”降谷零问道。
“找共同点的话,他们一起去了医院。从文字来分析的话,漆原胜利用了很多‘应该’‘可能’‘有点’这种不确定的词汇,应该是个很谨慎很认真的人,同时也很热心。”
“时津飒的语言颇为口语话,‘大姨妈’‘菊花’等词汇,作为书面语来说,用词有点粗俗。应该是个爽朗热心,又有些不着调的男生。”
“用‘同学’和‘先生’来称呼别人,入间直辉的语言正经中透着幽默,也不知道他是真的笨蛋还是故意的。应该是那种外表一本正经,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很淡定,但实际上心里打着八十个小算盘,假淡定的腹黑。”
“三人的性格各不相同,但从这些文字中我能感觉出来,像你说的那样,他们不愧因为那么点小事针对景光。”米莫莎抬起头,认真给出了自己的回答。
“很不错,他们三个的确是这样的人。”降谷零站了起来,走到小莎的面前,接过日记,“三人的性格不相同,但有一个地方都是一样的。”
“嗯?”米莫莎再去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
“难道说……”
“是的。”降谷零严肃地点了点头。
“他们都用了‘新出未花医生’这样的称呼。”
“一般来说,我们多会用的是,‘医生’‘新出医生’‘老师’‘新出老师’这样的称呼,不会直呼医生的全名,这样是很不礼貌的,在日记中也是如此。可三个性格完全不相同的人,却同时用了这样一个不礼貌的称呼,为什么呢?”
米莫莎捏着下巴思考着,如果不是特别讨厌那个人,那么直呼其名就是……
“他们在强调这个人!”
降谷零点了点头,但除此之外,日记中似乎还有什么违和感,暂时他还没有发现。
米莫莎又前几步,凑近激动地说道:“难道说,指使威胁他们的人,是新出医生!”
降谷零被她逼得后退了几步:“有这种可能,所以我现在打算去一趟医院,仔细调查一下当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嗯,我跟你一起去!”小姑娘神采奕奕的,像极了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样子。
“咳,不过,零啊,亏你能发现这么细节的东西。你教过我,在意什么就会不经意间关注什么,景光说你喜欢年纪大的女医生,所以,你不会喜欢新出未花医生吧?”
“我念了她的全名,是在强调哦。”
降谷零露出了半月眼,随后转过了头:“你觉得是什么就是吧。我的确有在意过她,这是实话。”
刚开始的一段时间的确是这样,这名女医生的身上会有一种很怪的感觉,是那种似曾相识,又好像不是,总之,说不清楚。不过时间长了,这种感觉也就慢慢变淡了。
米莫莎的眼睛亮了起来,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