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侧脸轮廓的线条勾勒得极为诗意,是朦胧中又让人心动的那种,明芷不自觉多看了几眼,才想起还没回答陆屹舟的问题。
“啊,疼。”她急急忙忙推开人,弯下腰去遮住伤口,夸张道:“刚刚为了接你的电话,起得太急不小心被割伤了。”
“割伤了?哪里?我看看。”
沉如浓墨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焦急,眉头也跟着蹙起,陆屹舟松开手欲蹲下身察看,被明芷一把拉起。
“别看。”
那么小的一道伤口,要让他看见了,这戏还怎么继续演下去。
对上陆屹舟漆黑眼眸,明芷手指攥着他的衣角绕着一圈又一圈,声音也是软得像薄纱在他心头缠绕,一层又一层。
“就这么担心我?”她视线往上,看见了额角一层细密的汗,“跑这么急,都出汗了。”
明芷踮起脚尖,试图替他擦去汗水。
下一秒整个人猝不及防地被打横抱起,双手忙不迭攀住男人的肩,怀里揣着的画册晃晃悠悠滑掉在了地上。
“哎哎!我的画册!你抱我去哪?”
“检查伤口。”
两分钟后。
办公室里的气氛诡异得令人尴尬,明芷坐在小沙发上,扯着裙摆挡住伤,和陆屹舟四目相对,没一会便败下来。
“都说了别看,你偏要看。”
隔着不到半米距离,陆屹舟坐在河马椅上同她面对面,椅子的可爱遮盖不住他身上凛冽的气息,长腿伸直抵着沙发,挡住了明芷起身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