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帕落在地上。
赵婳心虚不敢看他,扯了个蹩脚的理由,“陛下脖子上有脏东西。”
都是她的错,不该招惹他。
这样的气氛,面前的人生得俊俏,她有悸动很正常!
“阿婳。”霍澹握住她手,眼眸似火,沙哑的嗓子一遍又一遍喊这她名字。
赵婳心头一颤,从他印着烛火的眸子中看见她小小的人。
霍澹往前一步,直到她踩在榻边规规矩矩并在一起的双腿抵着他膝盖才停住步子。
握住她手,指节从她指缝中滑进去,霍澹低哑着嗓音,似在隐忍,可眸底的一团火,却灼热不减。
“阿婳,今晚,可以吗?”
霍澹曾经答应过她,倘若她不愿意,他不会勉强。
但两人已经同床数日,霍澹每夜都被她那睡姿弄得心猿意马,若不是定力好,他真不是哪夜就与她欢好了。
今夜,她又如此撩拨。
“等……等一下。”
赵婳结结巴巴,回避着霍澹目光,要缩回去的手偏生被他死死扣住。
……
海棠色的小衣被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