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昭拱了拱手,“是古伯伯啊。”
“阿婆好。”她侧了侧身,对古施潘身后的郑氏也微微颔首。
笑盈盈又有礼,配上那副好皮囊,端的是斯文又俊秀。
郑氏连忙往古施潘宽厚的肩膀后头一躲,只留下青布衣袍的一角,瑟瑟抖抖。
这小郎,这小郎他心狠啊!做了这般恶事,居然还笑得这般斯文有礼!
郑氏对顾昭更为忌惮了,透过缝隙,她瞅人的眼睛里都是惊怕和畏缩。
古施潘对顾昭有种莫名的亲近。
便是如此情况,他顿了顿,还是忍不住的偏颇顾昭。
“娘,这其中应该是有什么误会。”
顾昭还未说话,郑氏受不了了。
“误会?”她提高了声音,就像是山里愤怒的野鸡,扑棱起翅膀落下一地的鸡毛。
“古施潘,你也瞧到了,长乐和大山都被他埋了,都这样情况了,你还和我说是误会?”
“你还有没有良心了!”
“我打死你!打死你!我打死你个没良心的姐夫!”
郑氏心怵顾昭,可对古施潘,那是半点不怵。
她捏了手就去捶古施潘,粗糙老迈的手因为常年做农活,还是颇有力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