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逸目光落在二人握在一起的手上,不免想,就是他想的那个样子罢?即便是他阿弟无意,这位祈王殿下也绝非无意罢?
倘若她们能成,那他阿弟的后半辈子岂不是就有着落了?
想到此处,君逸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夸张地揉着自己的腰道:“真是累死了,赶了一日的路过来,这才做了会儿饭,就腰上酸乏得厉害”
萧元悠闻言,以为他真是累了,粗糙黝黑的大掌放在他腰上正要帮着揉揉,被君逸连忙拍打掉了。
君吾有些不明所以,他大哥方才还好好的,怎么
“这天色也不早了,等吃完了饭,连个去山里的牛车都赶不上,你我岂非还要走着回去!”君逸皱眉嗔道,“我可真是一步也走不了了。”
萧元悠沉默一瞬,道:“我背你。”
君逸暗暗翻了个白眼,看着自己那老实木讷的女人又觉得心疼,闷着声音不好说话了。
楚御琴看君逸演了半天的戏,这会儿子因为无计可施安静下来,忍俊不禁抿了下唇,才正色道:“王府空着的房间还多,住下便是。”
萧元悠面色微变,正要道一声不可,被君逸忙抢了话头过去,道:“多谢祈王殿下了!”
君吾微叹一声,隐隐担忧起来,他知道大哥想干什么了,大哥是想撮合他和殿下,可知这王族的姻亲没有平头百姓那般容易的?大哥说的那些话,在他面前说说也就罢了,怎么能拿到殿下面前去说呢?
大哥今年都有二十五六岁了,他还真舍得下脸面做到这种地步。
不过这样的话,小鹿的事情可能瞒不住了。
几人开始吃饭,一旦君吾坐在这里,君逸也就有话可聊了,一边吃一边嘘寒问暖、问长问短了一阵,两个女人在旁默默听着,一顿饭吃下来气氛还算不错。
吃完饭后,楚御琴命人整理出一间空房,让人引君逸先过去,她早就想同人打问打问这里成亲的规矩,如今送上来一个现成的,倒可以直接用了。
君吾去收拾碗筷,此刻中堂便只剩下楚御琴和萧元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