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凉夜坐在床上盯着手上这颗果子,放在鼻尖闻了闻,有一股清甜的香味,配上这红艳艳的水灵颜色,就算他从未见过也知道味道应该很可口。
他把它放在床头,躺下来准备入睡。
旁边那叫草莓的东西散发着清香,丝丝缕缕的钻入鼻尖。
他无可奈何的坐起身,一口放进嘴里,香甜的汁水刹那间在口腔里蔓延。
——这是他吃到过最甜的东西。
他不知如何形容其滋味。
那股甘甜似顺着喉咙,顺着肠胃,流进了身上每一个细胞。
似乎流淌进身体里的这一丝甜能让他在今晚睡个好觉。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身上的伤得到了药物的处理,像是受到了抚慰,不再肆意的叫嚣。
喉结动了动,他慢慢闭上了沉重的眼皮。
——
就在林轻烟还在酣睡时,感觉旁边有人在动,她迷迷糊糊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
这时,她感觉有人在推她,并伴随小声呼叫:“起来了,要去干活了。”声音不大,可架不住那人一直推搡她啊。
她简直不明所以,干活?干什么活?
林轻烟觉得自己还没睡多久啊,怎么就要起床了?她意识模糊的硬撑着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就看见杏花在她旁边。还在继续叫她,似乎不把她叫起来就不走。
她头疼的回了一句:“杏花,你干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