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的值日生有五人,周三那一列中,值日生分别是:祁殊、吴嘉熙、廖博洋、温冉冉、颜葵。
舒妍转身几步向前,拍了拍温冉冉课桌,这姑娘坐在第一排,从颜葵几人过来,就捧着本书遮住脸,假装读地很认真。
可能实在是承受不住舒妍的注视,她忍耐不住的将视线瞥向后侧一直看着这边的女生。
颜葵顺着她头扭动地方向看过去,与抱胸望着这边的孙晓冉视线相对,颜葵眯了眯眼,孙晓冉表情中对她恶意都要满的溢出来。
见温冉冉像个锯了嘴的葫芦一样,怎么也不出声,舒妍气得用力将温冉冉拖起来,连带着颜葵一起走出教室,找了个楼梯的角落。
她抱着胸对温冉冉怒道:“为什么要把颜葵安排到周三?你自己想伺候祁殊和吴嘉熙两个大爷,别带上颜葵!”
温冉冉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然后就有几滴水珠滴在了地面灰色的大理石上。
舒妍无措的张开嘴,没想到温冉冉这就哭起来了她半晌说不出话,只能求救般的看向颜葵。
颜葵轻柔地顺了顺温冉冉的背部,声音镇定温和:“别哭了,我和舒妍不是怪你的意思,就是想知道原因而已。”
然后她又不解的问舒妍:“周三值日怎么了?”
舒妍被温冉冉这一哭,也把火气给哭没了,她无奈的道:“祁殊和吴嘉熙俩人都是大爷,根本不值日,而且你也知道祁殊和季思尔的关系,只要有女生和祁殊同一天值日,就会被她那帮姐妹打成对祁殊有想法,所以根本没有女生敢和祁殊同组值日,也没有女生愿意多干活,温冉冉自己也就是因为是卫生委员才迫不得已。”
颜葵:“……”所以说,这个明明五人的值日组,实际干活的只有三个人啊。
“是孙晓冉让你这么安排的吗?”
感觉颜葵知道真相后好像也没有生气,温冉冉小心翼翼的抬起头,两眼泪汪汪的点点头。
舒妍扶额:“你怎么这么听她的话?”
温冉冉又恢复成河蚌模样,不再轻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