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鸣池正忙的不可开交,手提电话不停的响,他忍着气接起电话,竟然是傅博文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混蛋。
“傅院,你知不知道为了减轻你的罪罚,我交出了多少利益?”
“这样你还不满意,你知不知道,刘青松和龙慎都想让你在牢中度过你的晚年!”
贪得无厌的蠢货,如果不是父亲上升的关键时期,他哪会如此被动。
他声音冷淡:“你难道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
“这样的结果你都不满意,我也没有办法。”
“没有,绝对没有。”
傅博文急切的否认,夏鸣池他是绝对得罪不起。
“夏总,我就想问您一句,以后我有没有可能继续回到海院主持工作,您知道的,我对海院感情很深。”
“傅院,这一切都必须等明年选举结束再说,那时候一切皆有可能!”
夏鸣池眼角下垂,眼神薄凉而阴郁。
挂上电话,话筒一端聒噪的声音立刻消失。
他靠向椅背微眯着双眼,理顺着最近两天突发事件。
他有些不解,j?备司稽查的力度为什么会突然加大。
而且还是特别针对海市海防线。
这种撒网式的盘查,让他们措手不及。两天时间,海防那边已经损失了两个仓库的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