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以后行事之前先想到这种长期痛楚,让他看到我就产生心理性的创伤感。”

得罪医师,姚平湘有一百种办法让薛枫木痛不欲生。

“嗯!这个可以有。”

丁少白闻言立刻喜笑颜开,江媛喉底跟着发出笑声。

两辆车一前一后到了圣玛利综合医院。

文澜站在路边等姚医师下车,见对方推开车门,连忙上前。

“姚医师,我带您过去,来之前我已经和枫木的主治医师通过电话,他在重症监护室外等我们过去。”

姚平湘缓步跟在薛太太的身侧往医院走。

“薛太太,不知你有没有和对方沟通过,我做治疗的时候不接受其他人的指点。”

“当然,我来时已经和亨特院长沟通过。既然圣玛丽对枫木目前的状况束手无策,就要接受我请你过去参与治疗,并做为主治医师。”

“我和院办已经沟通过,到时候我会签订一封免责声明。”

闻言,姚平湘缓缓点头,她隐晦的看了一眼薛太太。

听丁少白介绍过薛太太,文家曾经的大小姐。

据说自从她和薛家撕破脸之后,最近两天薛家都快乱套了。

薛枫木出事之后,二房或者三房都相继出头,以为他们可以从大房这获得好处,谁知道,包括薛言晨在内,三房都在薛太太的指使下开始内斗。

当天薛老爷子直接被气到祝愿,好像就在薛大少的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