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季屿说完这句,便身体力行地教谢清瑰初步的滑雪要领。
他没有因为自己滑过成百次经验十足就狂悖,教着谢清瑰的时候十分的细心,甚至是有点耐心。
女人不自觉地侧头看了他一眼。
耐心这个词,在此之前谢清瑰一直觉得和沈季屿没什么关系的。
可事实证明,男人有千百种模样。
只看他想不想呈现出来而已。
两个小时下来,一开始连行走都要人扶着的谢清瑰已经渐渐似模似样。
她甚至可以支着手杖,顺着斜坡向下滑。
虽然只能滑一些半高不高的小山坡,但对于谢清瑰而言已经足够刺激了。
每每弓着身踩着雪板滑过皑皑白雪时,凛冽的冷风吹过耳边,眼睛里都是一片成了虚影的景象,总是能令她兴奋地尖叫出声。
沈季屿站在山坡下面看着,墨镜背后的眼睛里盛满了笑意。
其实这种动作对于初学者是有些危险的,但他并没有拦着谢清瑰。
这种小矮坡在滑雪服和护具穿得齐全的情况下是伤不到人的,就算她控制不好力道翻车了,充其量也不过是摔上一跤。
就和走在路上摔倒没什么区别,可能有点疼,但更重要的是谢清瑰此刻很快乐。
和那点不确定相比,开心快乐最重要。
轻微的疼反而是不值得一提的。
但谢清瑰还是挺聪明,她从矮坡上滑了几个来回也没摔倒,反而是越来越痛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