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犯的罪是构不成坐牢,但也甭想脱身,在体制内工作吧?随便留个案底,工作是别想要了。”
“你闭嘴,你给我闭嘴!胡说!胡说八道!”
窦家人整个都疯了,眼见着家族里的‘出息人’就要这般陨落,一个个都围着沈季屿厮闹起来:“胡说!我儿子强奸谁了?他强奸谁了?你拿出证据!”
“一定是有人陷害我儿子,肯定是有狐狸精刻意勾引我儿子!”
……
不远处的谢清瑰差点就听吐了。
她再也待不下去,深吸一口气离开警察局。
沈季屿身娇肉贵,第一时间就躲在警察身后让他们维护秩序了。
眼看着谢清瑰神色落寞地走出去,他的眼睛也沉了沉。
沈季屿实在是太招仇恨,刚刚那几句话,差点没让窦家人把警局掀翻了。
几分钟后,他被警局里的工作人员掩护着到了休息室。
他并没有急着去找谢清瑰,毕竟也猜到了这个时候她肯定不愿意见自己。
有些时间过犹不及,还是得给对方时间空间才行。
沈季屿坐在休息室里冷冰冰的长椅上,修长的手指点了根烟。
枭枭白雾在指尖绽放,他任由这烟火气窜到鼻尖,眉眼,却始终没有吸上一口。
男人立体高挺的鼻梁上眉骨眼窝藏在折窗的一半阴影里,显得更为深邃。
半晌,沈季屿拿出手机,拨通专用律师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