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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羊偷偷去看了好几次,都说还在重症病房,没能出来。

这又算是什么呢?

明明都说好了分开,明明已经划清界限,他为什么一次又一次出现在最危机的时候。

每一次都是这样,如神明般降临,这一次更是以身试险。

从车里逃出来的时候,他回头看了那片火海,简直不敢相信顾行野是用什么样的勇气冲进来的。

印象最深刻的就是那双手,那是坠落在深渊的一根麻绳,是暗夜里走投无路的一盏明灯。

骆时岸闭上眼,心情复杂,喉结涌动。

小羊再一次回来是用跑的,她冲到骆时岸窗前,对上相同期盼的目光:“骆哥!顾总他被转移到普通病房了,但是是高级的,外面有保安守着。”

“就是说他没事了?”

“嗯,没事了。”小羊告诉他:“而且我还看见了顾总的脸,他除了头和下巴被包着,脸没什么变化!”

言外之意是说顾行野没有毁容,可身体的其他部分呢,露在外面的均鲜血淋漓。

手臂,前胸后背……

骆时岸说:“我想去看看他。”

错开了楠峰赶在房汐和顾擎离开的时间,骆时岸在小羊的搀扶下,一瘸一拐来到病房外。

保镖不让他们进入,骆时岸就隔着细窄的门窗,看他静静地躺在病床上,背部烧伤只能侧卧,监护仪没有撤掉,身上到处都是延伸出来的线。

一时间,自责与悲愤涌上心头。

他永远都是这么没用,上一次不记得那辆横空出现的红色汽车是谁,这一次也认不出要杀了自己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