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顾忌着在外人面前,没有直接叫寒寒。
其他人都有些好奇这个“寒哥”是什么人,以往秦少爷发火的时候可没有人能坐在他旁边。
郁绮云不知道他以往的习惯,所以直接走了过去,坐在了秦淮手指的位置。
彭子安跟大家一样打量着郁绮云,甚至比别人打量的更细致。
他总觉得现在坐在秦淮旁边的男人有着莫名的熟悉。
秦淮注意到他的眼神,侧身打断了他的目光,催促道:“怎么样,彭少还没准备好吗?要不要我帮你?”
彭子安以往也不是没见过他整治别人,说是帮忙,可哪有那么好的事呢。说不定就是叫人按着他往嘴里灌。
想了想那副样子,实在是有些狼狈。看秦淮的样子今晚又绝对不会放过自己了。
“行,我要是喝了,咱们的事就翻篇,秦少说话一定要算数。”
“当然。”
秦淮将手里的酒一口喝干,酒杯啪的一声放到了桌子上。
酒吧里的灯光比较暗,从郁绮云坐着的角度甚至看不太清秦淮的脸,但就是能看到一滴酒顺着他的嘴角滑落,缓缓地滚过凸出的喉结,最后没入领口。
然后他潇洒地起身,带着郁绮云离开,把舞台留给彭子安。
郁绮云被他带进了二楼一间明显是办公室的房间,拉着他在电脑屏幕前坐好,又叫人送了些饮料零食过来。
“来,寒寒,我们边吃零食边看热闹。”
郁绮云坐下之后发现,电脑屏幕上赫然是刚才那个位置的监控,视频效果非常清晰,甚至能看清彭子安的头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