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消息为北炎英烺三人知晓,三人神态各不相同。北炎英烺面上覆喜,实际却心有犹豫与不舍。而北炎英烺之妻温书瑶先是觉得疑惑,待见得夫君神色后了然而悲。唯有尚且年幼的小宁煊是真的开心,当即问爹爹:“爹爹,煊儿可以去找司业哥哥玩吗?”
“自是可以,只是今日已经夜深,煊儿当体谅司业哥哥与莞伯母劳顿之苦,先带他们去休憩才是。”北炎英烺笑笑,揉了揉女儿的头发。
“嗯!煊儿知道了,这就去准备。爹爹与娘亲就好生歇息罢,煊儿长大了,定会做好这些事。”小童拍着胸脯保证,那自信的模样煞是可爱。
“好,去吧,若需要爹爹与娘亲帮忙尽管来提,且夜深,煊儿要小心一些,莫再向上次那样摔了跤哭着扑进爹爹怀里。”北炎英烺忍笑,语气轻快。
听了这话,小宁煊撅起小嘴,故作不悦地哼一声:“哼,不理爹爹了。”
言讫,她蹬蹬蹬跑出去。过了两息,两只小手扒着门框,小脑袋探出,望着爹爹,弯眉笑言:“煊儿说笑的,煊儿不会不理爹爹,煊儿最喜欢爹爹和娘亲了!”
接着她似是害羞,一溜烟跑没了影儿,令北炎英烺摇头失笑,心里愈加不是滋味。
随后他也站起,支会妻子一声,准备去迎接乾思泓,从始至终不敢瞧妻子一眼。
“夫君。”
他背对着她,止步。
“怎么了?”故作轻松。
“书瑶等你,今生不可,便待来世。”
霎时攥紧拳头,北炎英烺心中挣扎不已,挣扎到底苦苦一笑,咽下那些自以为为她好而绝情的话,他转身,见妻子红着眼强撑着笑容,心到了是疼得无法忍受。
他跨步上前,将妻子抱在怀里,忍着不落泪,咬着牙未言语,只紧紧抱着她。
北炎王性子温和,待人温厚,对待妻女更是温柔倍加,从不会放肆宣泄情感,从不会失了分寸礼仪,哪怕是与妻子亲近也秉承着君子之风,不会疏远冷待也不会过分索取,无有一次让妻子感到不适。
可今日,他却失了度,紧紧抱着妻子,不顾这般用力是否会弄疼她,他仅是如孩童一样,不舍得放开自己喜爱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