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向窗边的凉月,似是追念,似是惋惜。
“陆瑾白,谋反了。”
!
千祈瞳孔骤缩,似是不可置信。
他们之前倒也相处过一段时日。在千祈眼中,他少年成名,意气风发,举手投足间透着热血昂扬,目光纯澈坚定,当有赤胆忠心。
他根本不像是心思深沉的人。
“这件事是前几天刚发生的,陆瑾白被太子亲自抓获,辩无可辩。陛下为了将散落在各地的其余同伙一网打尽,并没有传出太大风声,只是召集朝中命臣商议此事,共同谋划对策。”
“我最近日日离府,就是在忙此事。”
千祈喃喃道:“这怎么可能……陆将军他这样清正,这样爱民,他怎么可能……”
沈长弈缓缓阖眸,似是痛心不已:“是啊,我也在想,这怎么可能呢?我与他相识了五年,将其视作知己,我……我也根本难以接受……”
千祈轻声叹息,心生不忍,出言安慰道:“你也不必过于沉湎悲伤。若他当真是不耻之徒,谋权害命,这些昔日情意,也当作是个了结吧。人总是要向前看的。况且……”
她顿了顿,最终还是说道:
“况且,无论如何,你都还有我。”
沈长弈微不可察地一凝,而后从肩膀至全身,都开始细密地颤抖起来。
他突然起身,拼命地将她按入怀中,颤声说道:
“你会一直在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