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九冷下脸:“这事要是让旁人知道了,就相当于把她往死里逼!”
袁同却道:“她的死活,与我无关。”
顾九气急:“你这般行径,与袁彪又有何区别!”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子打地洞,”袁同咧嘴笑道,“要怪,就怪袁彪那个老畜生吧。”
三人从西狱出来后,顾九嘴里念叨个不停,眼底冒火。
“歪理,净是歪理!”
楚安用手给她扇风:“好了好了,别气了,既然知道是歪理,你做什么还与他计较。”
沈时砚轻声道:“那你可想好要不要将此事的真相告知于灵奴?”
顾九的注意力立马被这个难题牵住,苦恼地叹了口气:“我怕要是说了,她想不开啊。”
“也对,”楚安点点头,认同道,“没了丈夫,又没了儿子,再得知——一般人哪里受得住这冲击。”
说曹操,曹操到。
顾九正纠结着,抬眼却望见灵奴正往这边走来,不由停在原地。
灵奴眼睛红肿,显然是已经得知了袁彪和贺儿死的真相,她声音哭得沙哑:“贵人,能不能能不能让我与同哥儿说几句话?”
“你与那个小——”
畜生。
顾九顿了顿,想到袁同毕竟是为了想救贺儿才杀的袁彪,便看向沈时砚。
沈时砚只一笑:“我说了,此案你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