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皇这样开口一问,原本脸上的红晕好不容易才退下去的巴妧炣,作势又假装生气地跺了跺脚,急忙摇头,不想再听东皇这般说下去,时不时偷瞄着身侧容少擎的反应,只觉得害臊。

东皇瞧见如今巴妧炣这样的反应着实是有趣,哈哈大笑起来,而巴妧炣虽然实在是害羞,但此时却又不愿意走,固执地抬起头娇嗔地瞪着东皇。

“父皇,你要是再这么说,那之巴妧炣就不来看你了!刚刚想着还没有陪父皇说上几句话就走了,实在不好,所以如今才又跟秦公子一同进来的。父皇不要再说玩笑话了,就算我知道你是无心的,让人家听到了,我是要被笑话的。”

巴妧炣口中说的人家,但是此时站在她身侧,几乎是面无表情的容少擎。容少擎听着这父女两人的互动,刚开始有点一头雾水,后来好似明白了些什么。

为了制止他们越说越离谱,容少擎只能先行了一礼,抬头看向东皇的时候面色平淡,开门见山地便问起了对方叫自己来的原因。

“不知皇上如今照草民前来,是为何事?”

看着这容少擎完全不拐弯抹角,甚至还有一些不耐烦的神情,东皇的表情也冷下去了几分。这就是换在十年前,这样的年轻人在自己面前如此嚣张,恐怕早已掉了脑袋了。

而如今时过境迁,东皇这几年对很多事情都提不起兴趣,知道容少擎虽然脾气不好,即便在自己面前也不会多收敛几分,所以东皇也懒得与他计较。

更何况想到他的真实身份,如今他在东陵国会一直这么安分,东皇是绝对不会相信的,更不相信他真的只是来四处游玩,若是还没有探出他的真实目的,东皇自然也不会先把他逼急。

如今东皇只是眼神深邃地盯着容少擎,这般看了许久,两人只是默默对视,但空气中仿佛剑拔弩张,都好像有火药味,一旁的巴妧炣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这几日以来,朕召见你,难道每次都是因为有要紧的事吗?正因为觉得秦公子游离四方谈吐不如,所以朕很喜欢跟你这样的年轻人多聊一聊,难道秦公子是觉得朕烦到你了?”

过了许久之后,东皇才幽幽开口这般问着,语气里充满威胁。

一旁的巴妧炣顿时被吓了一跳,虽然平时父皇从不当着自己的面发火,但是她也知道的,父皇是如此雷厉风行的君主,容少擎今天这样态度若是惹怒了他,之后恐怕是要吃苦头的。

想到这里巴妧炣也不等容少擎回答,便连忙摆了摆手替容少擎解释起来,即便他跟容少擎根本就不熟,只是有过几面之缘罢了。

“父皇你干嘛这样说人家秦公子啊,你都看得出来了,秦公子的脾气就是这样的,没有恶意!包括昨日在生辰宴上,虽然我看他不苟言笑,但其实是秦公子是很细心的人,所以父皇不要误会他。”

细心?容少擎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夸自己细心,一时也疑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