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看似平淡无奇的问题,但如今摆在两人之间,却让凤云潋十分难以回答。
如今的凤云潋自然还是想要装傻,不管是自我安慰还是如何,她更愿意相信容少擎对于昨夜的事情大多是想不起来了吧,而且自己又在他先醒来,能够继续对这身份保密,若事事如意那自然是好的。
所以凤云潋依然保持着僵硬的姿势,对着门板一字一句地回答,端足了架势,可一点都不像平日里散漫自在的她。
“回公子,奴家当然知道的,公子便是如今二殿下身边的红人秦公子。昨日秦公子说为了误伤奴家一事想要登门道歉,可是不知为何公子喝得太多了,所以奴家便让小二先将公子安置在了我屋中。”
“秦公子”三个字,让容少擎如今心中一痛,他两眼紧盯着凤云潋,表情也渐渐地冷了下去,凤云潋即便没有转身,也能感觉到后背发凉。
也不知自己为何一定要跟容少擎在这种时候较劲,但凤云潋哪怕是坚守着最后一点倔强,如今也知道无论如何都不能转过头去,更不能跟容少擎进行任何的深入探讨,最好是能几句话打发的最好。
“那按照你的意思是,昨夜本公子喝多了,只是在你床上休息了一宿而已,并未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对吧?”
容少擎此时的语气很是冰冷,虽然凤云潋也想让容少擎失忆或者假装失忆,完全不提作业的事情,可如今瞧他这问的意思,就是摆明了想不负责任的。
若是换在其他人身上,换出这样不要脸的事情,凤云潋肯定是要大喊容少擎耍流氓的,可在此情此景下,自己和容少擎也不是第一次发生那种事情了,凤云潋只好继续吃哑巴亏。
虽然心中略微有点不爽,但听着容少擎这样说,也在凤云潋的意料之中,算是比较好的结果了,所以凤云潋也只能连忙接过了话去,将心中的真实情绪全部隐藏得很好。
“那是自然,毕竟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多少是不方便的。所以昨夜秦公子宿在这房中,从始至终都只有秦公子一人而已,自然是不会发生什么事的。只是今日一早我以为秦公子已经走了,所以才贸然闯进来,都有得罪。”
凤云潋如今一套接着一套,说得十分完美,容少擎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他的酒品倒也没有差到喝多了就直接断片不记得事情的地步,更何况昨夜他也不算是真的喝大了。
只是想到自己如今跟凤云潋的种种,容少擎便心中更加郁闷,多喝两杯罢了。更何况他可以肯定,若凤云潋知道自己是清醒的,绝对会将自己独自留下死活不愿意见。自己如今也算是极力配合凤云潋出演,两人没有捅破窗户纸,也许也是现在最好的状态。
“没有什么得罪不得罪的,我本来就是来跟你赔罪的,只是之前并不了解你,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昨夜本来想来打探一二,谁知不小心喝多了两杯,所以失礼的是我。你有什么事便去忙吧,我马上就走。”
凤云潋好像听到容少擎开口时轻叹了一口气才这般回答,没有再多去细想这话中是否还有其他的意思,便连忙点头回应,随即开门逃也似的跑了。
一路上看到鎏钰楼中的人,对待自己的态度跟平时并无差别,凤云潋便知道许是其他人都不知晓昨夜自己屋中还进了个男子,而且他还是如今在整个东陵国中,既神秘又引人注目的容少擎,不对应该是秦少容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