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惠妃娘娘的关心,我脸上的疤痕早已留下了许久,刚开始的时候的确是很是在意,可惜用了许多法子都没有办法根除,久而久之我便也习惯了。带上面纱示人反而能让我心中安稳几分,不再害怕。”

凤云潋努力表现出来自己戴着面纱也不会怎样,脸上留了疤也不会如何,希望其他人不要再替自己担心了。

毕竟如今她只有真的戴上了面纱,才能假扮成羽娘,若是去了面纱,再说自己本就是羽娘本人,凤云潋自己都没有底气。

惠妃脸上从始至终都带着温和的笑意,可是听完凤云潋这般说的时候,她却是不紧不慢的喝了口茶,正当凤云潋以为她要转移话题的时候,却没想到她又再次重复了一遍自己所说的。

虽说看上去语气平淡,但凤云潋却总觉得这一次她所说的语气中有不容反驳的感觉。

“作为女人,这张脸蛋是最为重要的,既是留下了疤痕就不能觉得遮拦住就好。你之前是在宫外生活,名贵药材到底比不上宫内的,如今即使进了宫,即便只是作为妧炣的朋友陪伴她数日而已,本宫也不会做事不管的。”

惠妃这话才落,凤云潋心中便咯噔一声,顿时有些紧张起来,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回答。

而惠妃好似也没有打算听凤云潋说什么,而是轻飘飘地一句话,就让凤云潋全身僵住。

“如今即使来了,你先把面纱解开饿了吧,让本宫来给你瞧瞧这疤痕究竟要如何医治才好。你不要瞧这本宫平日里身子不好,可到底是久病成医,本宫只需瞧上几眼,也会替你想些有用的法子。”

对方话已至此,若是凤云潋坚持不洁面纱,那就太过刻意。可是她也知道若是解开了面纱后果是什么。

自己的脸上的这些疤又不是真的难以去除,之前楚煊鸣给自己拿去的那些名贵的药膏,其实坚持每日都擦的话早已见了成效,只不过是她故意还要将伤疤留在脸上罢了。

若惠妃真如她自己所说那般,对医术也略懂一二,瞧见自己脸上的这些伤疤,便知道自己之前都是说谎。凤云潋顿时紧张地手心出汗,不知道该如何动作,但也不敢开口拒绝。

“羽娘你愣着做什么,母后让你解开面纱,你便照做解了吧。若是觉得心里不舒坦,如今闲杂人等便都退下吧,若是没有我和母妃的命令,就不用进来了。”

巴妧炣这般说着随意一挥手,左右伺候的下人们便都退了下去,如今除了他们三人之外,在这屋中的也就只剩下平日里惠妃的贴身女官孙姑姑了。

如今凤云潋可谓是骑虎难下,更何况她面对的两人表面上对自己都是和和气气的,算不上是什么仇敌,可如今这等被逼迫的感觉,也就是让凤云潋好不到哪里去。

“这恐怕不妥吧,羽娘脸上的伤疤着实是丑陋无比,奴家也担心若是直接取了面纱,会冲撞了惠妃娘娘和公主殿下,若真是这般,羽娘罪过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