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倒是不说,至少从某种程度上而言,这边的容少擎,可以肯定下来,但凡和这件事情有关系的话。

那么以楚煊鸣现在这样,谁都不愿放过的情绪,定然不可能这般轻而易举的,就将一直以着羽娘身份,并且掩护着真正羽娘的凤云潋给就此放过。

反而极有可能会因为他的身份,再者加上凤云潋的身份直接来,以此威胁与老楚王让他妥协。

在思及到了这一点之后,随着便是看到这边的容少擎,那放置在桌面上的右手食指,轻点了两下桌子。

只见他不发一言的,从一旁取出一张宣纸,随后拿起一支毛笔,沾上墨汁开始在纸上书写了起来。

许是因为容少擎,此番所要说到的言语也并不多,从而在这等状况之下,也不过只是见他寥寥的书写了几句。

便是将那信纸给轻甩了两下,待到上面的墨汁干透,便是就此直接折叠起来,塞进信封中,再次执笔写上。

东陵国东皇陛下亲启

随着便是看到这边的容少擎,直接抬手将信件递给了面前的侍卫。

“既然这老楚王出面,也毫无意义,且还反而激怒了楚煊鸣,那此番便大可直接将此事告知于东皇,让他出手解决这件事情。”

虽然容少擎的确是可以插手到这件事情里面来,但终归说到底,如今是在东陵国。

而他身为国的人,若是直接动用自己的实力,在这东陵国之中动手的话,到时候问题就会变得更加麻烦。

反倒是不如在事情,尚未发展的更加麻烦之前,直接将此事告知于东陵国东皇。

这样也可以顺理成章的,借着东皇手中的势力,来对楚煊鸣进行打压,自是不能够让他嚣张,至此深知胆敢对他的人动手。

就算如今凤云潋的身份是羽娘,只是这鎏玉楼中的一个普通姑娘。

那也是在他的保护之下,在他已经摆明了态度之余,楚煊鸣还这样不管不顾的为了复仇,想要对他的人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