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眼看着事情的真相,从头到尾都是他和单宛之做错,并且还将着所有的罪责,全部都给诬陷到了一个极其无辜。
甚至是被他们这对母子,给害了的无辜之人身上,又何曾能够让他这边轻而易举的,就可以接受?
再回来了之后的情况之下,便是已经选择了闭门不见的楚煊鸣,在笑着再也笑不出声音之后,便是从眼底之下,涌动着莫名的情绪。
只见他直接抬手,从一旁堆满了酒坛子的桌子上面,取了一坛酒过来,猛地将上面的塞子布给揭开,
然后没有丝毫顾忌,也不在乎自己是何等的身份,对着自己的口中,便是直接咕咚咕咚地灌了下去。
就像他如今已经意识到了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
却也始终是难以,在这等短时间之中就此接受,甚至于是可以真的,当真毫不介意的,在知道了自己做错的情况之下,选择去帮助于沐翎为沐家平反。
如今他整日闷在府中借酒浇愁,实则上也不过就是想要将自己给灌醉,然后暂时性的去遗忘自己,这么多年以来。
那根本就不存在的怨恨,也不过就是想要彻底的遗忘,在如今这种情况只会一下,他竟然是一问知此便是,随之看到他就此直接咕咚咕咚,喝了半坛酒的楚煊鸣。
将酒给拿在手上,然后有些喘息的,垂着目光看在他面前的桌子上面的配件上面。
虽说他的这把佩剑,的确看起来十分的锋利,但是在这配件的顶端,却是坠有着一块,有些女气的玉佩。
若是细细看过去的话,上面还有着一个隐隐约约的名字——宛之。
这块玉佩,便是当初单宛之,在即将身亡的时候给了楚煊鸣,想要让他做一个挂念罢了。
在这么多年的时间里面,因为单宛之自始至终,都没有得到楚焕霆的爱意,并且还甚至反而因为她的设计,被对方给怨恨的情况之下。
她也从来不觉得这整个王府之上,有什么是真正属于她的东西。
只有身上这么一枚,简简单单雕刻着自己名字和牡丹花的玉佩,才是完全属于她单宛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