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剧痛,凤云潋扯住容少擎要离开的步伐,愤怒地说道:“容少擎这是我们两人之间的事情,你干嘛要牵扯到别人?喜欢楚煊鸣是我的事,愿意与他有肌肤之亲也是我的事,若你真要找他算账的话,那是不是该先算你我的账?”
死命地拽住容少擎,直至伤口重新浸湿了衣裳。
容少擎双眸早已被愤怒蒙蔽,根本瞧不见凤云潋撕扯开的伤口,但奈于她怀孕也不敢把她甩开,只得由着她抓着自己。
“你抓的了一时,抓不了一辈子!楚煊鸣非死不可!”容少擎不再走动,可眼中的冷意却比刚才更浓了。
凤云潋一下慌了,她只是想离开,未曾想把无关紧要的人牵扯进来。情急之下,她松开抓着容少擎的手,转而走向有剪子的地方。
把剪子放在自己的脖子上,凤云潋视死如归地说道:“容少擎你若敢碰楚煊鸣一根汗毛,我便死在你面前!”
她在赌,赌容少擎对她最后的爱还够不够重!
可她的身子本就虚弱,再加上伤口又一次裂开,还未等到容少擎的承诺,她便晕了过去。
手中的剪子慢慢脱离手,直直地落在地上,紧接着眼前一黑,凤云潋便不知所谓地晕了过去。
前一秒容少擎还在气愤凤云潋竟如此绝情,护那个男人如此,可后一秒看见她满脸苍白的样子,什么气都消了。脑海中只有一个反应就是把她好好护在怀里,不能让她受半点伤。
稳稳接住凤云潋,容少擎这时才又发现她的伤口再次裂开,在把凤云潋抱上床的那瞬间,又朝屋外喊了一句,“太医快给朕滚进来!”
屋外的太医还未擦干刚才的汗水,这震破天地的声音让他不由一颤,扶着柱子才勉强让腿软的自己站住了脚。不过很快便镇定住了,提着药箱入了里屋。
一进屋便瞧见床上那苍白的女人和那又被撕扯开的伤口,太医心中略微镇定了些,未等容少擎吩咐,便主动向前给凤云潋止血。不过还是多嘴请示了,“皇上臣先替凤姑娘止血!”
容少擎微微点头,眼神紧张地看着床榻上的凤云潋。
太医兢兢战战地处理完伤口,又多心地把了把脉,这才拿好自己的药箱往后退了几步。
“回禀皇上,臣虽给凤姑娘重新上药,不过这次伤口还没愈合便又被扯开,怕是得多休养几日!”太医低着头不敢看容少擎的威严,“臣会给凤姑娘开些药,此后多休养,便可早日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