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墨画低头应了声,取了茶盏沏茶就要递上来。
吴嬷嬷面带恭敬接过这茶,拿在手中一会儿放于桌上“谢过世子妃,老奴还未做正事,便先不喝这茶。”
桑桑提了口气,看着面前老者,想起往日学堂内古板的教习先生。戒尺的滋味好像还在手心。
心内跳脚,段殊为什么那么早就离开。
自己最多只会拨拨算盘,世家宗妇大气从容,什么礼节,见了什么人该如何做,做甚桑桑一概不晓得。
像是瞧出桑桑的内心,“世子妃不必忧心,人之相处,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世家关系盘综错节,老奴便先说这王家”
拿着手内册子,其上记载各家女眷姻亲关系。吴嬷嬷直言各家隐秘,桑桑听的倒是不困也不倦。
原道嬷嬷可怖,如今看来倒是有趣的很。
世子妃管府内诸事,就如阿娘管家,对府内人事了如指掌,还得知道县上哪户乡绅脾性如何。只不过管的更多,更杂了。
桑桑想着,既如此也应不难。
作者有话说:
桑桑:我忍不了了,你能不能说点好的。
段殊:爱听不听,小爷我就这样。
第五章 隐秘(二)
晚间,桑桑有气无力瘫在软塌上。
银屏在一旁捶腿,小声叨叨着:“这吴嬷嬷也忒狠心了些。世子妃初学规矩,怎的要那样大的狠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