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晓。你们先出去吧”

“是”见着二人退了出去。她长吁一口气,就算二人长伴自己身边,但当着人面穿上那衣裳还是羞赧的很。

她用手拍了拍脸,起身用棉帕细细擦拭身上水珠。

赤足站在水池边,取出那交领裙衫披上,在前襟处打了个结。

后方是一面铜镜,桑桑羞红脸瞧着。美人柔肌似玉,乌黑长发湿漉漉的披在身后,风儿拂过,水红裙衫紧贴。

艳而不妖,柔中带媚。

行走间,她总觉得不适,没有小衣包裹,某处发沉。

在桌案前取了账本,桑桑嫁妆内还有京城街上几处铺面,刚盘下不久。往年的账才送来,近几日过于忙禄还未来得及查看。

北家以药材发家,十几载营生也算是一方富商,虽在京城有些不起眼。

桑桑旁的学的不精,但拨算盘理账的本事房内老管事都赞不绝口。

账面繁琐,还需验有无做假账蒙骗之嫌,桑桑指尖翻飞,算珠拨的噼啪作响。

一时无暇顾及周围。

晚间天气微微闷热,窗开了小半,帷幔随风飘浮缠绕。

婴儿手臂粗的烛火在灯罩内闪烁,红色蜡油一点一滴留下,慢慢凝固。

桑桑端坐了许久,觉得脊背发酸。扭头看天色还不算太晚,便想着将手头账册都看完再歇息。

既无外人在,那些礼仪规矩也没的挑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