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忽视他眼底凉薄,模样要多亲密有多亲密。

感受到身子后头发烫的胸膛,身前还被人箍着。

瞌睡瘾一下子全没了,粉色从桑桑脸庞顺着脖颈往下蔓延,雪肌染上情欲,妖冶之色愈浓。

桑桑忍着心颤,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

明明昨日里也曾同榻而眠,但见到人,许是他压迫感过强,桑桑没由来的不敢反抗。

在北地,若汉子惹了自己娘子生气,可拿着烧火棍追着打几条街。

但,段殊这般身份。

桑桑难以想象他被打的画面,再说,她也不敢招惹。

手上继续把玩,肌肤细腻似上好羊脂玉,段殊呼吸声重了些。

桑桑微红了眼眶,忍着想要出声的冲动。

颤着声问道:“夫君,今日怎的回来了?”

段殊将她耳边发丝在指尖缠绕,乌黑青丝一圈一圈攀附在指节上。

听得这话,松手往椅背后一靠,“这是小爷府内,自然是想怎么回便怎么回!”

他看了眼桑桑,意有所指反问道:“莫非你不想让我回来?”

“新做的裙衫很好看,但若多花些心思在正道上便最好不过。”段殊说完便起身离开。

风儿吹过,余温不再。

桑桑愣了愣神。若他不喜,为何碰自己,还一直不撒手。但若他喜,为何一直不与自己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