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济也是他段殊的人,怎么随意被人欺!

桑桑眼内泪珠打转,此刻被人抱在怀中,宽厚胸膛不同于自己的,温暖可依。

满腔害怕委屈此刻倾泻而出,泪水若雨后芙蕖摇摇曳曳,一点一滴滚落满脸。她将脸埋于段殊胸前衣襟,呜呜咽咽哭了起来。

她养于乡里,头一回见这等京中贵女。刚刚鼓起勇气对峙已是抽掉了本身力气,背后头还冒着冷汗。

“正三品的官袍,只此一件,弄脏了你赔!!”段殊懒洋洋的声音在桑桑上首响起,她止了哭意,伸手抹了抹泪,泪眼婆娑地抬头看着他。

雾蒙蒙的双眼带着南边女子惯有的温婉柔情,含着水光若风雨吹打的白莲,段殊心头微动了下。

抱着人的指尖不着痕迹挠了挠素白襦裙腰间的粉荷花。

他添了添后槽牙,目视前方大步走着:“小爷可不是心疼你。好歹也是我显国公的人,哪能被外人欺负了去。”

桑桑垂眸,将脸轻轻埋于他胸口。

低声说了句:“桑桑明白,谢谢夫君。还有夫君,我喜欢你唤我桑桑。”

再往后,就不言不语,乖乖让人抱着入室内。

段殊挑眉啧了声,女子就是娇气麻烦!

大步跨进苍梧院,将人放于软塌上。

未曾多想,上手便脱了软绸绣花鞋,不动声色在手心量了量,竟还不及一掌。

轻轻撩起亵裤下摆,露出右腿。

昨日里还白皙纤细的脚踝今日青紫泛红,还肿的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