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妇人心肠怎会懂这些。

他眸内冷意一片,嗤笑一声抱着双手斜倚柱子道:“怎么,这便怕了?还是要为那等子刁奴抱不平。”

桑桑摇了摇头:“自是不是。那等子人欺软怕硬,不是好奴才。”

段殊向前迈了一步,一手抬起她的下巴,逼迫她看向自己。

“既不是,那便是怕我。”

桑桑望向他,在那琥珀色的眸中看见自己。

他低头在她耳边说道:“你夫君我,可是杀过人的。刀尖舔血的日子娘子怕是难以知道吧!”

他和将士在外头南征北战,杀人无数。亦有贪官污吏享尽温柔乡。

他不求她杀伐果断,只求她识大体,有罪之人该杀。

“我知的。我五岁时家处北地,战乱频繁,后家中发迹才搬迁至南边。”

像是怕他不信,桑桑抓着他的手急急补充道:“我有一年,我不记天启哪一年。朝廷北击蛮夷,大胜归来。大军经过乡里,很多人去看热闹,我也去了。”

“我被爹抱在肩头。见着一个玉面将军,眉目似画中人,我见了便念念不忘。”

说着说着桑桑意识到不对,忙一手捂了自己的嘴。

但已晚了,段殊冷哼一声。

作者有话说:

第九章 家宴(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