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粉嫩唇瓣张了张,只憋出几句不成语调的话:“不,不是的。”

细听带着微微喘息,竟已有了几分哭调。

段殊见人眼尾旖旎,渐渐微红。

不肯放过她,步步紧逼。

随着指间收紧,他低首问道:“既不是,那你可曾记得我新婚那日着的是什么中衣?何种花样?”

花样,花样。

桑桑都要哭出来了,既要忍着叫出声的羞意,还要思考他的话。

新婚那日,他又不是不知,自己喝了那酒。便什么也记不大清了。

“素,素锦。”桑桑抽抽噎噎说出此话。

好在她没有难堪太久,外头传来请示声:“禀世子,世子妃。黄医师已到,是否现在让他入内?”

桑桑仿佛见到了救星。

闻言睁大了眼睛,一手扶着椅背,用力抬起伤着的右脚脚背。示意自己伤着了腿,不可忧思过度。

段殊见状轻笑,大手一挥道:“让他进来。”

桑桑心头大震,忙扯好裙摆就要往下遮住被撩起的亵裤。

自古男女大防,怎能随意让外人见到双足。

夫君也真是坏,作甚拉自己裙裳,虽然是想为自己查看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