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桑慌乱抬头,湿漉漉的眸中带着水光,眼角微红旖旎。朱唇微启,如雨后被摧残的娇花,鲜嫩欲滴。

段殊不动声色滚动了喉结,袖中指尖微紧。

他弯腰撩开帷帘,瞧见更令人眼热的一幕。

水红素娟材质的亵裤被掀起,直直拢在圆嫩膝盖上头,白皙如玉的腿横亘在大红锦被上,白的妖冶,若杂书里头山中鬼魅吸食人精气特意变就的幻术。

玉腿身子的主人还在微微抽泣,身子微颤。

段殊松开帷帘,往后退了大半步。

身子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看着兀自哭的好不可怜的桑桑,视线落到她青紫的脚踝,上头抹了黄色的膏药,还未晕开。

他拧了眉头道了声娇气。

深吸口气平复腹中燥热,开口问道:“怎么回事?白日不是还好好的吗!晚间怎么又疼了?”

桑桑拿手帕子抹了抹泪,见到正主心头越发委屈。

泪水怎也抹不尽,反倒越流越多。

她抽抽噎噎抬起眼帘看向段殊,见他未生气,大着胆子道:“我难过,我心口涨,难受的紧!”

段殊听了扬了扬眉,视线移向她鼓囊的胸口。

心头生疑,莫非是府内新裁的衣裳太紧了。

他面上神色不便,眼底讳莫如深,反问道:“哦?那你想如何。”

桑桑愣了愣神,张着嘴不知该说些什么:“我,我想,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