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

墨画上前一大步,挡在桑桑与段离中间,冲那丫鬟厉声道:“睁大你的眼看清楚,这可是世子妃!!你哪来的胆排编宗室亲眷。”

一语若石破天惊,蕊儿听得排编宗室吓到两腿哆嗦。

国公府内谁不知道,大夫人看着贯爱礼佛,但一向最重规矩。乱嚼舌根,排编主子的下人仗五十都是从轻。

她不敢再瞧桑桑,任她如何貌美也不敢再升起嫉恶之心。当下跪于地,磕头请罪:“世子妃饶命啊!奴婢刚刚确不知世子妃身份。不然借奴婢一百个胆也不敢说这等糊涂话。”

段离收了手看向青石砖上因惊恐扭曲了脸的蕊儿,眉心暗皱,暗暗嫌弃。

同样的衣物样式,穿在不对的人身上,便是埋没了这衣。

桑桑见那丫头匍匐于地,衣裳首尾都瞧的清了,除却颜色材质,襦裙样式大致与自己敬茶那日差不离。

她气的手心紧攥,眉眼冷冷厌恶瞧了两人一眼,“二弟,你这丫鬟不懂事!不若去外院扫洒多些见识,如何?”

“嫂嫂说的是。”段离见美人发怒,向来恬淡的容颜艳的令人夺不开眼。

“都说长嫂如母,长兄如父。世子近日不在府内,这丫鬟的事二弟不会心生芥蒂吧。”桑桑揣度着学着段殊的语气说话。

“自是不敢。”段离浅笑,品着那话,母亲,自己可没这样姿容的母亲。

“如此,便不耽搁二弟温书了。”不想再看见那人,不等得回了话,桑桑便走出了这假山下。

一路快快的走,想起嫁进府内没几天时段泠邀自己出去赏花同游。

那时自己尚是新嫁娘,想着夫人重礼数。京中贵女也都无一见过,不知秉性如何,她惶恐。

如此下去,连着拒了几次。

段泠来苍梧院内次数越来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