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看我承着祖上荫蔽,可我这婚事啊,可不是自个儿说了算。”
一番话将家中事透了出来,无形间拉近了两人关系。
似真似假倒显的没那么重要。
萧锦年笑了笑,也不说破。
什么小姐需要今日就约,还特地从家中出逃。
他取下官帽放于案几上,笑着拍了拍刘然的肩头,调侃道:“晓之兄艳福不浅。”晓之是刘然表字。
他听到萧锦年如此说,心头松了口气。
如此,两人算是搭上了话。
萧锦年推开窗棂,看楼下行人来来往往。
叫卖声不绝,听着身边人问道:“锦年兄,明日琼林宴你说可要备何礼?不知圣上会授予我等何官职。”
“逃不过翰林院编修。晓之兄照旧便可。”
两人你来我往谈论许久。
风儿吹,似乎带了些许湿意。抬头望天,细细密密雨丝从苍穹边斜斜洒落。
透过云层,一点一滴落于地面。
楼下熙熙攘攘,小贩收了摊开始奔跑。
萧锦年伸手接了些落雨,感受掌心微凉。
“锦年兄,落斜雨了。不若合上窗煮茗,如何?我带了上好的信阳毛尖。”刘然在一旁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