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殊惊了几息,面色恢复正常。

如斯美色,何不赏。

桑桑一把夺过那木盒,放于桌案上。柔荑拉过段殊的手,殷切道:“夫君,夜已深了,该安歇了。要找何物,明日桑桑帮你找。”

段殊视线从她脸颊边看向那木盒,桑桑忙侧了身子挡住。

雪白柔软不经意间蹭在段殊胸前。

他眸内晦涩难辨,究竟是何物?要的她出卖色相也不愿让他看见。

愈不让看,愈发好奇。

段殊挑了眉梢问道:“夫人适才不是说冷。现下穿成这样倒是不冷了?”

桑桑恍然意识到为着今日这事特意穿的衣裳,刚刚一时情急竟忘了。

这下,顶着身前人灼灼目光,仿佛能将身子烫出一个洞。

她藏也没处藏,耳根子倏的通红。

玉足蹭了蹭地面厚厚的毯子,粉白的脚趾若上好珍贝,段殊眼底欲-色愈浓。

“夫,夫君。桑桑现在不冷了。”

她低头不敢看他,总觉得在那琥珀色的眸里一切都无所遁。

听的上首传来一声轻笑,桑桑耳边红色顺着脖颈而下,整个人像蒸熟的大虾。

“可爷觉得你冷,夫人莫要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