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香汗淋漓,青丝纠缠,几缕从面颊垂落。挂在脖颈上,她喘着气,迷迷糊糊觉得一股凉爽袭来。
墨画从外头进来,将纱幔勾起。
便见着世子妃眼神迷离,两腮泛着不正常的红,整个人若从水里捞出来。
沾满情-欲,艳若娇花。
她将木托盘放到一旁,上前托起桑桑的肩膀,口中语气微急,透着关心:“主子你怎的将这床被褥翻了出来。”
桑桑睁着水汪汪的桃花眸,浑身像没了骨头,软绵绵起了身。
眼睛眨了眨,听见墨画的话。
偏头看了看挤满榻内的那床厚被褥,意识到昨夜被戏弄了,眼底闪过一丝气愤。
段殊,他欺人太甚。
本该在床边的人早已没了影。
他总是这般,夜里来,天不亮便走。平日里总是寻不到人。
与其说是家,还不若说是临时下脚的地儿。
她伸手在盥盆里取了水,拍了拍脸颊,消散热气。
“放起来吧,放到箱笼里塞到最底下去。”桑桑唇瓣微微嘟起,一时不愿再瞧见这被褥,她对着墨画说道。
“是。奴婢今日就将它放起来,主子先用些茶水”墨画心机聪敏,见世子妃这样脑中微思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定是与世子爷又闹了些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