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有些片段就是不受控制般钻进人的脑袋里。

夜里,他滚烫的胸膛,铁钳般的大手总是弄的她疼。

净室内,水波微微荡漾,上方雾气氤氲看不清眉目,只有那人铺天盖地吻下来,桑桑忽觉此时此刻竟也有些喘不上气来。

美人斜倚金床,似娇似怯,单单看那微微蹙眉的情态便能感到无限春情。

莫嬷嬷悄悄松了口气,看来是自己多想了,如此便好,如此便好。

窗子外头雀儿叽叽喳喳喊个不停,她老迈的脸上愁的褶子更深了。

愁啊,既是能行,哪家姑爷守着美娇娘不圆房的。

现如今新婚燕尔无人说些什么,但过段日子怕是就有人说闲话了。看的见的是世家勋贵的富贵,如今来了才知道这就是那黑黢黢的大口,进来了,若无依靠便被那无边黑暗吞噬了。

北家世代从商,如今倒是想谋一谋那皇商的名头

但与京中百年望族相比无异于以卵击石。待段二公子若是娶了妻,日后新妇有了身孕,两相对比,桑桑的日子只会更难。

看着桑桑出水芙蓉般的脸庞,染上淡淡红晕,坐于床榻旁。

似是还不知这等后果,莫嬷嬷无声叹了口气。

走至人身旁,粗糙老迈的手搭上桑桑,状似安抚似的轻拍,“想来,是嬷嬷多思了。姐儿若有何难处,可与嬷嬷说。”

桑桑张了张口,亦不知说些什么。

只消扑进莫嬷嬷怀中,不言不语。

段殊的心思,她也不知。若说他厌恶她,可近日里的一举一动都可看出他明则欺负,实则是馋她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