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未见,像是清减了些。两腮的软肉瞧着没有几日前多了,白倒是和之前一样白。

她身边人到底会不会照顾人!!

桑桑见着段殊眉头蹙起,脚步放的越发轻,唯恐夫君觉得自己笨手笨脚惊了书房的宁静。

“过来!”懒洋洋带着股荼蘼的声音从前头椅子传来。

她看见段殊伸出一只手,手掌很大,可以紧紧包裹自己。

雪腮微红,桑桑将柔夷递上,软若无骨的小手便滑入段殊掌中。指尖微微勾起,状似轻轻挠了挠,像调皮的猫儿挠的人心头微痒。

他无奈的看了她一眼,那沉甸甸的食盒被拎在她的另一只手上。

本意是想让她将盒子给自己,不曾想这女人。

罢,她不聪慧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

许久未见,倒是有些想念拥她入怀的感觉。段殊将那碍眼的食盒搁在桌案上,另一手将人拉入怀中。

揽着纤细的腰肢问道:“今日怎么想着来这?”

猝不及防转移了场景,窝在他怀中,桑桑已经有些习惯这人动手动脚。稍稍平复了下心情,用了些小心思,声音绵绵软软惹人疼。

“几日前便央着人问夫君在哪里?都说不在府内,好不容易今日得了消息,桑桑便亲手煲汤赶了过来。”

说话间她发丝微动,段殊可以清晰的看见小巧圆润的耳垂,没有戴耳铛,有一颗小小的红痣。

凑近了些,看着唇瓣一张一合。

有些没听清她在说些什么,大意就是不满自己这些日子不归府,不去瞧她!

美娇娘有些脾气倒也正常,他自诩还是纵容的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