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未来得及处理伤口。
明明是夫妻, 却过的比情郎小娘子还不容易。
就这样了,他还凶她!
越想越难过,越想越委屈, 近日里的不安若潮水般涌来, 将桑桑心头的理智淹没。
与之相应的,泪水也一滴一滴往下滚落。
顺着眼角,晶莹剔透,水光光盈盈的泪珠从潋滟的桃花眸里盈满, 裹不住了,落在香腮边。滚烫滚烫地砸在段殊手上。
他心头一瞬间有不可名状的感情冲出,无法描述。
这种事态偏离自己预料的发展,脱离了掌控的感觉令段殊格外陌生。
看着美人垂泪,他手脚不知道该往哪放,要做些什么。
往前十余年,也不是没有人在他面前哭过。比桑桑更美,更娇俏的有的是, 但他往往嗤之以鼻, 这等欲擒故纵的小伎俩上不得台面。
今日, 此时此刻, 却不知为何。
他不想让她哭下去。
往常这般哭闹, 都是在床榻帷帘之间。
但依他的性子, 做不来安慰人的事。思来想去, 目光触及她泛红的手背,和起泡的指尖。
觉得她定是手疼才这般哭闹。
越觉得发现了真相,他忽的起身,宽厚的肩背挡住了雕花窗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