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立在那儿,好像雕塑。

由此,可以看出国公夫人最是重规矩。这正院里晚间更是透着一股死板。

桑桑小心喘着气要跨过门槛,墨画在后头想跟着进去被边上一婢子拦了住。

“夫人只见世子妃一人,余下的人不得进。”

桑桑回头看了眼墨画,示意她在此等着自己。

小口呼着气,她定了定神走了进去。

踩在光洁显的有些冷硬的地板上,桑桑看见国公夫人沈氏端坐在床边一榻上。

后头垫着一青色云纹的团枕,沉木小桌摆在一旁。

灯罩内烛火燃的旺,显的这越发冷清。

她闭着眼,手指一颗一颗拨过那佛珠,瞧着有些眼熟,是今日淑环送的。

“来了。”

听得那道冷清严肃的声音响起,桑桑忙行礼问安:“儿媳见过夫人,今日宴饮夫人劳累了。”

她抬头看了沈氏一眼,阖上的眼皮,平平的嘴角显得令人难以接近。

过了好一会儿。

沈氏继续拨了拨手中佛珠,还是没睁眼,亦没叫桑桑起身,语调不带感情发问道:“可知,我叫你来作甚?”

屈膝行礼的姿势保持了好一会儿,额角一滴汗珠顺着鬓角流入银红色的软罗前襟上。